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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期】(树与健康)梅子金黄杏子肥
【第三期】(树与健康)梅子金黄杏子肥
发布时间:2018/08/27

“梅子金黄杏子肥,麦花雪白菜花稀。”朗诵着宋诗人范成大的《四时田园杂兴》,我仿佛步入了诗情画意的江南田园:初夏时光,麦子扬花、油菜快要结籽,还有蝴蝶翩跹,蜻蜓优雅地飞来飞去。而金黄的梅子、饱满的杏子也开始成熟了。

对于梅子,我接触较少,不甚了解,但它绝对不是妇孺皆知的杨梅。当然,梅子也不等同于杏子。浅薄的经验告诉自己,梅子偏酸,杏子较甜,其区别又在于,梅子的果肉与核粘得老紧,肉却较薄;而杏子的果肉与核偏偏容易脱离,肉则较厚 。的确,相对于梅子而言,我对杏子的熟悉要更胜一筹。

“一字十八口,水果摊上有;青时酸又涩,熟透甜可口。”这个谜语就是对杏最好的概括。

杏,自古产于我国,距今至少已有2500余年的历史。“四月,囿有见杏。”囿就是园子。在很早以前,说不定人们就很喜欢在庭院、菜园里栽植一些杏树,房东即可观赏其绽放时白色或淡红色的花朵,届时又能品尝到酸甜的“杏儿(杏子)”。此景此情,美不胜收,此举也是相当划算的。

前些日子,英带来一篮水果。爱人趁新鲜取出一大把清洗了盛于大碗中,放在茶几上备用。果实桔黄,圆形,鹌鹑蛋大小。我随意一瞥:“怎么?枣子有这么早就有得卖么?”“是‘芒’啦,不酸的,快尝尝看。”英招呼道。原来是刚“淘宝”来的新疆库车小白杏。果然,杏子柔软多汁、甘甜爽口。

“芒”,这是义乌方言对杏子的叫法。一直以来,这个“绰号”叫多了,大人们几乎都不在乎或忘记了它的学名。每当孩子问及这水果是啥东东时,不少做家长的只好呆头呆脑的连声打哈哈,竟是尴尬地不知所云。那么,义乌人管杏叫“芒”,理由何在?这可没有依据,不得而知。在我国,杏子栽培的品种很多,除了小白杏,还有辽杏、紫杏、李梅杏、藏杏和梅等好多品种。愚猜想,既然杏子中有称梅的,估计老先辈最先吃到了杏中的梅,于是之后,他们将所有杏子化繁为简,俗称为“芒”并得以流传也未可知。而义乌方言中的“芒”与“梅”谐音,如此看来,“芒”与“梅”混为一谈也是不足为奇了。

杏子除了供人们鲜食之外,杏肉还可以加工制成杏脯和杏话梅等;杏核可制成干果;杏仁可榨成杏仁油等。杏果还是一味良好的中草药,可生津止渴,润肺化痰和清热解毒等。不过,对于过食伤人较大的杏,食客尚需节制。如果是鲜果,每次食用3~5枚为宜。

而今,我从冰箱里取出几枚了冷藏的鲜杏,当中一掰,杏核落地。随着“笃”的一声,关于杏子的一俩往事,倏然从记忆深处蹦出。小时候,杏果稀罕,而杏核简直就是孩子们的“宠物”。一是用杏核耍子做游戏,这远比石卵子称手。游戏规则是几个伙伴蹲在平地一周“轮庄”:抓起一把杏核轻轻往上一抛,手掌迅速在地上一拍,急忙反掌接住从高出落下来的“子”,接住多少就算你赢得的。剩下的按序轮耍,最终以获取最多者胜出;一是用杏核做“哨子”,核的两侧在石埠上磨穿,再将杏仁用针挑出。一吹,声音清脆悦耳。这样的“乐器”还可以当礼物送人呢。这样的杏果,是浸透了生活的情趣和人情味,不美也难啊!